一輪明月自天空昇起,那樣和煦的光芒,牽起城裡與邊疆兩地的思愁。不見昔日歌舞絲絃聲,但聞大雁哀鳴聲聲啼。

這夜原該是個喜慶的日子,為了犒賞隻身在外的將士們,蝠親王設計了一齣節目,以聊慰眾人鄉思,秉持「月是故鄉圓」,親王讓他訓練的一批大雁們,以棉線繫在鳥身,負著紙糊的明月燈往天邊飛去,眾人或舞劍、或飲酒、或高歌,在燈下一同度過這節日。

可只見將士酣飲宴邊樓台上,有一人點一盞油燈,在這月色下獨酌。燈火被塞外晚風吹得顫抖,搖曳出一地長長欲明欲滅的影子。

此時,突逢變故,天邊忽傳一把歌聲,迴盪在夜空中,繫住百雁的棉線剎然起了火,整個月燈瞬間燃燒成一顆巨大的火球。樓上那人一聲口哨,雁鳥紛紛咬斷彼此的棉線,在火光照得晃如白晝的夜空中飛翔上天,瞬間失了蹤影。

那人倏地起身,緊握住欄杆深深吸了一口氣,放聲一吼。





「幹,我的鳥兒!!!」

 
 
一連幾日,惡街說不清是熱鬧或者冷清,也許並無變化,端看觀者有什麼。但是對於七番街星籠來說,確實是顯得寂靜許多。店主人因為若干原因將大門深鎖,鎮日不明所以閉關自守,彷彿突然人間蒸發似的。

這天,某名人士悠哉自適地踏步而來,一如往常,彷彿沒有幾天的空白。


 

【填空】

05/08/2013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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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此篇不甚滿意,但此時卻不便修改,請粗略看看即可)


深冬某日,永夜城七番街某處,有兩行並行的足跡烙在雪上。

「好冷、好冷,我走不動了!」

「小M鳥,你真是虛弱吶!今天先來我家好了,離這裡比較近。」

「好呀。」

「那走吧。」

於是兩人走進了暗夢交易所。


 
 
還是個瑞雪初落的日子,皇宮裡,有三個感情融洽的小傢伙,正坐在一張大桌面前吃甜湯。


 
 
※本文涉有限制級、腐向敘述,請斟酌閱覽※


美人捲珠簾,挪步紅绡帳內,一腳跪上床,把將床上棉被剝粽子似的一層層掀開,見到一人躺在裡面,是親王。 

 
 
※本文略有煩躁向敘述,請斟酌閱覽(x)※

燈錦的問題在於,他享受現有的快樂,但不曾想過要留下什麼,任憑周遭人事物來來去去,隨逸而安,為了沒有弱點,他無法愛上什麼。

界蝠的癥結在於,他希望周遭所有人快樂,但不曾想過自己,任憑周遭人事物隨意擺布,逆來順受,認為自己沒有心,他無法愛上什麼。

如此相像,明明是不懂得如何相擁的兩顆心。一段時間的相處,竟或多或少產生些許變化。

 
 
※文章略有限制級、腐向敘述,請斟酌閱覽※


凌晨來到星籠,兩人走進內室喝酒,一開始還斯斯文文地喝著,絮絮叨叨地說著近來發生的事。燈錦握著羊皮紙的手始終沒有放開,縱然眉頭並未緊鎖,目光卻被紙上的內容拴住。

界蝠看在眼裡沒說什麼,啜了一口酒,旋即提議來玩遊戲。像是被戳中什麼關鍵字似的,燈錦眼睛一亮,立刻說那麼輸的人要脫衣服。

唯恐天下不亂,界蝠笑著想,這樣也表示他好點了?不管答案是否真切,能忘掉一時的煩惱也好。

 
 
一日永夜城的雪夜裏,夜黑風高,地上積雪盈尺,令人寸步難行,因此路上也見不著行人,除了一個人──燈錦,不清楚為何他提著防風燈走在街上,大概是在貫徹『點亮自己,順手點燃全城街道』的意念,搖曳著燈芒,在一片漆黑中點出一團溫暖的朦朧光暈。

 
 
這世界是一個圓,每個人在自轉著、前進著,即使朝不同方向出發,匯聚頂點的兩端是不會改變的,終有聚首時候。但這是一個立體的圓,出發點不同、步調不同、路途不同…,能夠相遇如此不容易,一個偏差便會錯身而過,因此能夠相遇,更顯得可貴。

 
 
攻城將軍,吳剛,字伐桂(罰跪),難得從邊塞歸來,今天卻依然被自己帥醒,窗前鴨梨越結越大,看得吳剛一陣搖頭。

「我顛倒了整個世界,只為擺正你的倒影,界蝠,我好想你。」
「哈啾,誰在說我壞話?」


 

    Author Dolc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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